兩人一前一後到了書房,季星辰關上了房門。
“現在可以說了?”男人坐在一旁的皮椅上,指尖不時敲擊著桌麵,以示催促。
厲戰霆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她必須直入主題。
“那個項目,我不準你去。”
“不準?”他薄唇勾起一絲譏笑,“又是厲雲帆教你的?”
“厲雲帆?”
“我知道他很重視這次的土地拍賣,他自知勝算不大,就指使你來留住我。季星辰,你為了厲雲帆,心甘情願淪為他的棋子,你曾經引以為傲的自尊,去哪兒了?”
厲戰霆緩緩閉上眼睛,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將洶湧起伏的情緒一點點壓下去。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自尊?
他說的好像很了解她似的。
不過,季星辰現在無意追究這件事,她必須把事情解釋清楚!
“我知道了。你不信我留你,是真心想留你。包括昨天你去酒吧喝酒,是不是知道了我和厲雲帆見過麵,所以胡思亂想了?既然你認為我和厲雲帆沆瀣一氣,那為什麽不親自質問我?”
沆瀣一氣,她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她和厲雲帆之間的關係。
厲戰霆被說中了心思,頓時從椅子上起身。
“我厲戰霆從來不做自取其辱的事。”他的語氣浸著冷意。
自取其辱?
他的意思是已經咬定了她就是為了厲雲帆,才要留住他的。
“如果這就是你要說的重要的事,抱歉,我沒興趣。”
厲戰霆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徑直向房門走去。
季星辰這才清醒過來,隻要他還在這個房間裏,一切還有轉機。
但如果他踏出房門,她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不是自取其辱。”她慌亂地轉過身,追上來大聲道。
男人腳步一滯,微微回首。
少女抓住這個機會,表明心跡。
“不是自取其辱,如果你問了的話。”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衝他微微一笑,露出一雙彎彎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