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信息,秦慕寒找你,他在拍賣會沒看到你,就一直短信問你怎麽還沒到。”她解釋道。
這時,厲戰霆寫完了最後一個字,將筆放好。
“你是不是發短信,讓他在拍賣會上故意抬高價格?”
她驚愕地睜大眼,“你怎麽知道?難道,你還有另外一個手機?”
男人輕哼出聲,“這麽多年,你睚眥必報的性格一點沒變。”
“這麽多年?說的好像你早就認識我似的。誰讓他罵我是潑婦的,我上次已經好好警告過他了,再說,他隻不過把那塊土地從10億抬高到了16億,那是厲雲帆應得的。”
少女翹著嘴巴,略帶得意地說道。
“慕寒性格直爽,說話不注意分寸,我會提醒他。”厲戰霆靠坐在椅背上,十指緊扣,手肘搭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提醒秦慕寒,是說罵她的事,他會幫她出氣嗎?
季星辰心中微微一甜。
“拍賣會這麽重要的事,你就一點都不關注嗎?居然還能在這安心寫字,拍賣會現場估計早就炸開鍋了。”她不解地問道。
“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不必關注,無論如何結果都不會改變。”他雲淡風輕地說道。
“那你真的相信,海城市新的城市中心會轉移到東部新區?”
“如果不信,我現在就不會出現在家裏,而是在拍賣會現場。”
“哦。”季星辰點了點頭,端起水壺,在男人麵前的茶杯裏續了一杯茶。
“你這次選擇相信我,那我們現在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
厲戰霆的臉色頓時一黑。
卻見她衝他一笑,露出了淺淺的梨渦。
心中的萬年寒冰,仿佛被這溫暖的笑容給融化了,他的喉頭微微一動。
她的目光清澈極了,仿佛什麽心思都沒有,卻又時時有一把鉤子,勾住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