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慕白依舊我行我素,雖不是日日親自來問候,但必有美食到場。
薑扶鳶適應了幾日便也習慣了,反正是白送上門的美食,不吃白不吃。
“主子,太子殿下回京了。”
晌午剛過,青玨竄入書房,將消息報告給聞慕白。
聞慕白讓青玨去通知薑扶鳶,明日帶她去廣濟寺,上香、祈福。
“我又沒做虧心事,為什麽要去上香?要去讓你家世子自己去,我才不去!”
薑扶鳶擺擺手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她正研究著她的寶貝藥材呢,青玨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她的思路。
“主子他也沒做過虧心事吧...”
青玨護主忍不住替自家主子解釋一句,隻是這話他自己說著都覺得虧心。
如果沒有謀害過麵前這位,他還真...
不過薑扶鳶可沒有注意到他這些小表情,她隻是一聽便生氣了。
“怎麽就沒做虧心事了!你家世子欠我的表演費,打算什麽時候給啊?拖欠可是有利息的!”
青玨:“......”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他可真不知道啊!
青玨轉身剛準備回去打探一下是怎麽回事兒,薑扶鳶卻突然叫住了他。
剛剛一瞬間,她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是鉤吻!
她怕自己判斷錯了,趕緊又上前一步靠近青玨,即便他身上還沾染著其他的味道,但鉤吻的味道很特別,他不會聞錯。
“世子妃,怎麽了?”
青玨嚇得一動不敢動,世子妃的眼神兒太可怕了,他生怕她突然咬自己一口。
“沒事兒,你差點踩著我的寶貝,很珍貴的!”
薑扶鳶隨手指了指門口那幾顆晾曬的草藥,然後又回到剛才的位置,繼續搗鼓她的東西而不再理會青玨。
直到青玨離開,薑扶鳶這才放下手中的藥杵,盯著青玨離開的方向。
薑扶鳶幾乎可以斷定,那日推她下湖要置她於死地的人,是青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