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瑾,你為何要擅自做主去刺殺世子妃?”
青玨一邊幫青瑾擦著傷藥,忍不住開了口。
說來,這傷藥還是上次薑扶鳶以為他受傷特意讓人給他送來的。
他用過一次,當真功效了得,看著青瑾被罰的數道鞭痕,他便用了此藥,想著讓他好得快一些。
“我沒,確實是...嘶...”
青瑾激動得想要翻身,不小心壓到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初八那日,是主子在蓮齋給我下的命令,讓刺殺世子妃,還要別弄死,還說最好能重傷在**躺個十天半日下不來床就行的。”
說起這事兒來青瑾就覺得委屈,明明是主子讓做的,怎麽沒如今他做好了主子卻要責罰自己。
青玨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緣由,主子是在他回來的前三天讓青瑾刺殺的,突然改變主意也是因為世子妃的身世有玄機,或許是青瑾這麽多天也沒行動,主子便忘了這一茬,結果青瑾今日又對世子妃下手了。
“哎...隻能怪你自己命不好了,下次機靈點吧。”
.......
薑扶鳶是被疼醒的。
她睜開眼時,芷荷正在替她換藥,而聞慕月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眼眶也紅紅的。
見她醒了,聞慕月趕緊湊過去,“嫂嫂,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麽樣?”
“疼...”
薑扶鳶從來沒受過著重的傷,此刻她感覺自己呼吸都疼,心裏又忍不住問候了青玨幾遍。
那黑衣人身形與青玨差不多,肯定是青玨幹的!
上次謀害她不成,這不一出差回來,又開始找機會想要殺她!
聞慕月看著她額角疼出的細汗,拿過帕子輕輕為她擦拭,嘴裏小聲安撫著:“嫂嫂若是疼就使勁抓住我,或者咬著我的手也行,再堅持一下,芷荷很快就上完藥了。”
薑扶鳶小聲“嗯”了下,眼神偷偷打量著聞慕月。
她覺得聞慕月對自己的關心有些過分了吧,她眼裏的心疼和擔心不像是假的,難不成真的是因為替聞慕白接親,然後就愛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