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猜到了聞慕白才是想要殺害自己的罪魁禍首,薑扶鳶便開始計劃著,怎麽能逃出南潯王府,從此離開京城。
這京城的人一個兩個的也都太壞了吧,還不如她在鄉下的生活自在,雖說沒有這麽錦衣玉食的,但起碼不用天天擔心有人要殺她。
而且,出來這麽久了,也不知道師父和師公回去了沒有,有沒有想她?他們若是回去的話,會不會看到他留下的書信,然後來京城找她?
“夫人今日感覺可好些了?”
芷荷剛備了午膳,聞慕白就來了,薑扶鳶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聞慕白掃了芷荷一眼,芷荷會意,連忙帶著半煙從房間內退了出去。
“夫人怎麽了?可是因為夫這兩日沒來看你,鬧別扭了?”
薑扶鳶又看了他一眼,怎麽之前沒發現,這人臉皮還挺厚的,一口一個“為夫”,也不嫌害臊!
“世子請自重,你我之間不過是衝喜的關係而已,現在又沒有外人在,不必叫的如此親密。”
聞慕白一愣,這還是第一次薑扶鳶當麵給他臉色看,也不知道她在別扭些什麽。
“夫人此言差矣,你我既已拜堂成親,不管是因為什麽都已成事實,莫不是夫人在外還有什麽情郎舍不得,便想要趕緊與為夫斷了關係,好回去哄那情郎?”
“你....”
薑扶鳶被他那不著調的言語氣得夠嗆,一抬手又扯到自己的傷口,疼得她委屈起來。
“世子莫要拿我打趣,我看世子有了白月光才是,原配夫人臥病在床也不耽誤世子夜會佳人,不如世子直接給我寫份和離書,趁早將世子妃之位替姐姐、妹妹什麽的讓出來。”
聞慕白聽著薑扶鳶說要和離,不知怎麽就想起雲景霄來。
“夫人可還記得,那日是如何被歹人行刺?為夫記得是夫人當時是跟四皇子在一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