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房出來,薑扶鳶紅光滿麵,沒想到浪費點唾沫星子的功夫,淨賺黃金一萬兩。
趁著聞慕月還沒找來,她得趕緊去那處暗室瞧瞧,有沒有救命恩人的線索。
沿著記憶一路避開人群,薑扶鳶終於找到了那日的出口,她提起裙擺抱在一團,然後順著出口向內,直接通進暗室。
讓她失望的是,暗室上鎖了。
她有些沮喪地想著,可能就是為了防她的吧。
她踮起腳尖努力想著通過門上那點透氣用的小窗向裏看去,裏邊黑漆漆的,好像有什麽黑影再動似的。
踮腳有些費力,她停下休息了一會兒再次看過去,這會兒什麽也看不清了。
可能是看錯了,她安慰自己。
線索沒能找到,薑扶鳶從自己身上又摸出了兩個小瓷瓶,裏邊放著的都是自己研製的避毒丸,瓷瓶上還寫了字,是她特意為救命恩人所準備的。
她將小瓷瓶用布包好放在角落,希望她的救命恩人哪日過來能看得到。
至於用不用得上,就看天意了。
估摸著聞慕月好該找她了,薑扶鳶也不再在暗室停留,原路返回。穿過假山剛走到橋頭,剛好遇見從長廊穿過來的聞慕月。
“阿鳶你去哪裏了,讓我好一頓找。”
聞慕月自從上次叫過阿鳶後,薑扶鳶便讓她以後稱呼她為阿鳶,薑扶鳶覺得比起聞慕白這個想要殺她的夫君來講,她更喜歡他的這個妹妹,聞慕月一看就是沒什麽心眼兒的小傻子。
而此刻,這位小傻子看上去氣喘籲籲的,她過來挽上薑扶鳶的手臂,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樣。
“我擔心永寧侯叫你過去再欺負你,便想著趕緊找到你,但我這是第一次來永寧侯府,轉著轉著都迷路了,你沒事兒吧!”
聞慕月如此關心她,薑扶鳶覺得自己受之有愧,輕輕幫她拍拍背,讓她氣息舒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