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哪個李大人啊?她不認識。
看她茫然的表情,謝雲箋就知道,薑扶鳶定然是不知道的。
“世子妃,是丞相大人。”
還是不認識。
不過,薑扶鳶想起件事情來,之前去蓮齋那次,東道主是跟薑扶柔交好的李小姐,好像聞暮月跟她說過,是丞相府嫡女來著。
嘖,薑扶柔的好姐妹,能是什麽好人。
“是丞相欺負你了?”
薑扶鳶一想到都是當爹的人了,還欺負謝雲箋一個小姑娘,就覺得一身惡寒。
謝雲箋趕緊搖頭,“不是丞相大人,是丞相府的大公子。”
謝雲箋含著淚,把那日的遭遇講給薑扶鳶。
謝秉文因公離家幾日,第二日傍晚謝雲箋在家突然接到丞相府的下人來送信,說是她哥哥受傷了,讓她過去照顧一下。
謝雲箋認得丞相的筆跡,所以毫不懷疑,跟著那去了。
那不是去丞相府的路,謝雲箋有疑問,下人卻告訴她,她哥哥現在還在醫館裏。
她被帶到一個巷子裏的偏僻小院,去了以後才發現根本就沒有她受傷的哥哥,而是丞相府的大公子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
謝雲箋轉身想跑,卻被他們幾人給拖進了屋子,折騰了一晚上。
“他們幾個畜生,任憑我怎麽求饒,也不肯放過我,我的衣裳被他們撕破,最後僅憑著一口不甘心才活了下來。”
一般姑娘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都沒臉見人選擇自行了斷了,但她不一樣,她和哥哥相依為命走到今天,她若是不在了不知道哥哥要怎麽才能堅持活下去。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大公子將她這股韌勁兒看在眼裏,便叫了個婆子來替她收拾,她若是自己能挺過去,也當多了個樂子了。
“該不該對謝秉文說,你心裏有數!若是他鬧起來,你們兄妹倆都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