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重新上一下藥吧。”
聞慕白也不顧及薑扶鳶的意願,直接上手開始扒她的外衫,薑扶鳶趕緊叫停。
“紫芙在外邊,還是叫她進來給我換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嘛!”
雖說就換個藥沒什麽,可這裏是古代啊,男女授受不親的,她可不想讓聞慕白誤會什麽。
哪知道,這句話又點燃了他。
“你還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那日街頭,薛北乾抱你時,你怎不知了?”
薑扶鳶剛想問薛北乾什麽時候抱過她了,突然想起那日街頭瘋馬事件,為了救她薛北乾還真是抱了她一次。
“那不是為了救我嘛!不然還能眼睜睜看著我被瘋馬踩在蹄下?”
薑扶鳶歪著頭想要看他的表情,卻根本動不了。
這人是在幹什麽,翻舊賬還是吃醋啊!
“反正是抱了!再說了,你我已經成了婚是夫妻,根本不存在男女授受不親這一說。”
說著,聞慕白已經將她的中衣拉開,脊背露在空氣中。
“哎……”
薑扶鳶歎了口氣,不想與他爭辯,他願意換就讓他換吧,反正她又不會怎麽著。
見她不掙紮了,聞慕白心中的氣終於消了一點。
她不抵觸自己就好。
馬車在謝府門口停了好一會兒,直到薑扶鳶的傷口重新換了藥包紮好,她才起身下去,便看見謝秉文在那等著了。
“勞煩謝大人久等了。”
薑扶鳶任由紫芙扶著,對著謝秉文說了句客套話。
謝秉文正要說沒關係,便看見聞慕白也從馬車上下來了。
“夫人前兩日遇刺,傷口在路上崩開了,本世子在馬車上替她換藥占了些時間,勞煩謝大人久等了。”
薑扶鳶遇刺的確不是什麽機密的事兒,他自然也聽說了,隻不過沒想到聞慕白竟然親自向他解釋一番,讓他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走吧,還是謝小姐的身子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