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離於是趕緊洗漱了一番,就上床睡了,畢竟她明天還要早起去工作。
次日清晨。
願離被迫早早起來,結果一睜開眼睛,就猛然映入眼簾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在桌子上直勾勾地盯著她,因為睡得有點懵,而且也還沒完全適應過來與一隻黑貓的“同居”生活,所以願離直接被嚇了一跳,而後才反應過來那是殘斷。
“哎呦,你怎麽起這麽早啊?”願離一隻手順著胸口感歎道。
殘斷看到了願離坐起身子的時候明顯“一激靈”,知道她是看到自己被嚇了一跳,但也不明白有什麽好怕的,所以仍舊一臉神情淡漠,連胡須都沒動一下,壓根沒搭理願離。
殘斷作息規律,向來早睡早起,且沒有願離那樣覺多,已經醒了好一會了。
不過等到願離緩過來,有了昨天的經驗,她知道殘斷肯定是在等著吃飯。
於是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艱難爬下了床,得趕緊洗漱一番“喂貓”。不過做著做著,她卻突然想起了什麽,一下子沒了困意,轉頭一臉興奮地對著殘斷道。
“你知道昨天晚上我去放金瓜子的時候,聽到什麽了嗎?”
“什麽?慘斷表情依舊冷峻。
“那個倒賣王宮物品的侍衛,夜行潛入雲兒的房間內,強迫她行苟且之事。”
殘斷聞言,模樣頓時變得有些嫌棄,就好像聽到這件事情髒了他的耳朵一般。所以連帶著轉頭看向遠離眼神中,都帶了點鄙夷和審視審視的意味。
被殘斷這用樣的目光盯著,願離好像才意識到了什麽,嘴裏不禁喃喃起來,“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然後立馬避開了和殘斷的對視,不由得“小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
但盡管如此,願離還是不服輸的,她故作理直氣壯地狡辯道,“我本來就是想,就是想聽聽那個人是誰,我太好奇了,然後沒想到聽著聽著前後也就能有三分鍾他就結束了,我,我也沒想聽完的,後來那侍衛就跑了,隻留著雲兒一個人在屋裏哭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