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還沒等金羅自己開口問問題,願離便主動十分有眼力見地對著她說了起來。因為願離知道,金羅現在並不是真的想算命,而是想試探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算得準不準而已。
畢竟金羅真心想問的問題又怎麽可能是那種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來說的呢?她想知道的事,必定與自己的利益有關,並且十分隱晦,甚至是見不得光的。
“娘娘近幾日身體偶有不適,經常莫名感到頭痛,應該是風吹所致,所以食欲也欠佳。今早除了喝了點清粥,下午勉強吃了兩塊糕點以外,並未進其他食物。晚上你也不想吃什麽東西,但還是為了身體吩咐廚房依舊備了和早上一樣的清粥準備一會兒回去吃。”
“並且娘娘你近來對刺繡也很感興趣,今天繡的是鴛鴦,而且剛剛繡好一半。”
願離說了一點隻有金羅和她的貼身侍女才知道的事情,而且還是所有人都能聽的那種,一共說了這麽兩條就恰到好處地閉了嘴,低頭恭順地等待著金羅的反應。
金羅一邊聽願離說著,一邊驚訝地皺了皺眉,心裏很是驚歎。看來這個小侍女果真是有些本事的,盡管說的都是小事,但這也恰恰說明她連細節都推算得出來,簡直細思極恐。
而且她頭疼的事情,金羅除了貼身侍女以外從未與任何人提起過,刺繡的內容更是隻有她自己知道,那個半成品已經被她收起來了,是不可能被旁人看到的。
除此之外再加上從金羅打探到的消息來看,願離的確被侍女侍衛們傳得神乎其神,她心裏自然也就有八九成信了。
過了幾秒,金羅緩過神來,強裝淡定道,“嗯,不錯。”
金羅的語氣裏此刻明顯帶了幾分讚賞。
“想不到你一個小小的侍女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本事,在這裏擺攤算命,多少有些屈才了,不如以後就跟著本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