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困了,我要回房間睡一覺,你們也去休息會兒吧。”願離佯裝倦意,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便轉身回屋關上了門。
結果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兩個小侍女點了點頭,並未阻攔願離,可分明老老實實地沒去休息,而是直接守在了院子裏一眼就能看到願離房門口的地方。
願離撇了撇嘴,回頭正好對上殘斷那雙意味不明的眸子,願離從他臉上似乎同時看到了無語,輕蔑甚至還有點看戲的神情。
毫無疑問的,殘斷除了在身份上與願離是相同立場的,畢竟都歸屬於惡魔世界以外,和她其實根本不在一個“戰壕”裏。
一個考官,一個考生,“雲泥之別”。
這家夥明顯是個腹黑的,此刻肯定心中正在嘲笑願離自以為是又想當然的判斷錯了形勢,看她熱鬧。
願離剛想開口跟殘斷說話,又下意識的趕緊看了一眼門的方向,估計了一下自己要用多大聲音說話,以兩個侍女的距離才不會聽見,然後才開口道。
“你那是什麽表情啊?你在看我的熱鬧。”願離甚至都沒用疑問句,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受氣包一樣的委屈語氣。
殘斷此刻倒是莫名其妙的心情不錯,還情不自禁地晃了晃尾巴,佯裝無辜地開口,“哪有。”
願離撅了撅嘴,也懶得和他扯皮。
輕敵也好,判斷失誤也罷,反正如今局勢已然成了這樣,糾結之前的那些毫無意義,要趕緊“因勢利導”,重新計劃,做下一步的打算才是。
“好歹清閑,隻不過想借著服侍金羅的機會接近燼玹是別想了,現在這個情況,連見他都見不到。外麵那兩個小侍女,我看過了,沒什麽心機,金羅的工具人+2而已,而且金羅她們誰也不知道我武功高強。”
“哼。”願離冷哼一聲,“以為用這兩個小侍女就能把我困在這院子裏,簡直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