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耳熟啊。願離的心震顫了一下。
她不聽這聲音還好,一聽到這聲音反應過來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因為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殘斷那廝的。
哦,現在不應該說是殘斷,而是燼玹。
願離沒想到,自己剛想著怎麽才能接近他,結果突然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了。
隻不過她有點太驚訝了,畢竟燼玹作為王,大晚上的,既不去後宮“翻牌子”,也不在養心殿,跑到這黑黑的高塔上來做什麽?
這也太詭異了。若不是願離確定世界上沒有鬼神,她都要覺得自己是見鬼了。
隻不過願離是不會認錯的,雖然高塔上太黑,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臉,甚至看不清身形,但殘斷一向威名遠揚,如今她又天天聽著他的聲音,絕無認錯的可能。
願離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對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這裏還有人。”願離的聲線都帶了點顫抖,霎時間覺得寒意頓起,怎麽突然這麽冷,冷得她牙齒都快打戰了。
願離看不到燼玹的表情,隻知道他居然沒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於是空氣就這樣寂靜起來。
這是殘斷一貫的作風,因為他向來不喜歡說廢話。雖然這沉默願離經常經曆,已經麻了,但重新麵對人形殘斷——燼玹,還是覺得尷尬得很。
願離思考了下,站在燼玹的角度上,且不說之前燼玹看沒看到過她的臉,有沒有注意到過她,反正現在自己不僅戴著麵紗,這裏又這麽黑,願離推測燼玹肯定是認不出來她的。
所以現在應該隻是她自己單方麵能認得出燼玹而已,而燼玹直接沉默,沒說自己是王,說明他此刻並不想用這個身份,那麽索性願離就配合燼玹演戲,裝傻假裝不知道他是王。
畢竟“不知者無罪”,現在如此和他說話,還能方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