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斷在願離的呆愣下冷冰冰的開口,隨後又轉身要走,這次是真要走了。
“誒,殘斷大人,說好的提示呢??”
誰料殘斷卻頭也不回,“我有說過,你說完我就要提示你嗎?”而後麻利地從窗戶跳了出去,徒留下願離一人獨自在屋裏淩亂。
還得壓低聲音,願離才敢弱弱吐槽一句,“小人行徑!”
不過她深知自己自然是鬥不過殘斷的,願離很清楚自身的定位,有怨言也得忍著,所以索性也就不想這些了。
今天她前半夜出去,後半夜才回來,天都快亮了。願離本想著隻是晚睡一個時辰而已,卻不想居然在外麵呆了這麽久,如今已經很是疲憊。所以簡單洗洗就睡了,好在如果明天金羅依舊不傳喚她的話,她可以白天補覺。
願離於是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不僅如此,她還做了個夢,準確來說是個噩夢。
夢裏她被燼玹、殘斷輪番折磨,最後還淪為了他們兩個的奴仆。
以至於願離醒來的時候額頭都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不過她其實是被搜查的人敲醒的,甚至還沒睡到一個時辰就被敲醒了。王宮進了刺客,整個後宮都要被搜查,別說是金羅軟禁願離的地方了,就連金羅的住處都被搜了。
聽說刺客是奔著養心殿去的,所以目標很可能是行刺王,自然格外重視。
不過隻有願離知道,刺客行刺的時候,王既不在後宮也不在養心殿,而是和自己在高塔之上。
這麽說起來,願離猛然想起,雖然夜裏隻和燼玹近身了片刻,但是燼玹身上還挺香的,盡管那是一種冷冽的香,但莫名其妙的又讓人聞著有點安心。
不過這些思緒隻是一瞬間的事,因為小侍女已經把院門打開了。
願離趕緊穿好衣服,下了床,因為做噩夢所以此時倒不是很迷糊,隻是因為睡眠不足所以感到有些頭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