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用了什麽手段,讓她同意帶你去?”
願離聽殘斷問這個,一想到這事,突然沒忍住笑出了聲。“金羅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存在,更不想讓燼玹看見我嗎?我就跟她說,她太後壽宴上帶我去的時候,我戴麵紗不就可以了嗎?”
“結果金羅一聽,馬上認為這是個好方法。但是你知道嗎?上次我在夜裏高塔上見到燼玹的時候,我就是戴著麵紗的,後來我就在塔邊坐著,彼時我從始至終看不到燼玹,但是他應該能看得清我,甚至我的輪廓,包括我戴著麵紗的樣子,我也是故意挪到光亮處好讓他看到的。”
“你不知道,其實就連我的姿勢,動作和側麵的每一個細節都是精心設計過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注意到我,記住我。”
“所以若是說我不戴麵紗的話,燼玹或許就完全不認識我的話,那麽倘若我戴著麵紗出現在他麵前,燼玹肯定能認出我來!”
“真是想想就好笑啊,金羅啊金羅,可惜她萬萬想不到這一層,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太後壽宴上勾搭燼玹了呀!我一定要引起他的注意,一定要去他身邊,一定要讓他把我‘撈走’!”
一願離說完叉起腰,一副“慷慨激昂”的樣子,而殘斷卻隻是看著願離說這些,自己聽完卻沒說什麽。
願離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裏,隻是單方麵地和殘斷在講述這些事情罷了,並沒有留意他的反應。
其實殘斷此刻也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麽心情,隻是感覺有點奇怪,以至於半晌後他才對願離說道,“我祝你成功。”
……
第二天。
翠心如約來找願離,好帶她去遠遠地看眼太後,以讓願離能推算出太後喜歡什麽樣的刺繡圖案,使得金羅直接投其所好。
雖然金羅已經知道雙慧會在太後的壽辰時,借機獻舞吸引燼玹,但是她想了想,還是覺得既然是太後的壽宴,肯定還是要以太後為主,畢竟太後又不喜歡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