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羅這樣一說,果然頓時又哄得太後心花怒放,“金側妃倒是會叫人開心,今天這壽宴上有你,我心情很好。”
金羅莞爾一笑。
“行了,你下去吧,金側妃待你不薄,你以後也要好好伺候金側妃才是。”太後對著願離道。
“是,金側妃待我極好,太後你也慈愛寬厚,我內心感念,自然會竭盡全力在王宮裏服侍。”
願離聞言回答著,隨後便退回到了金羅身邊,將太後賞給她的那幅蘇繡呈給金羅。
燼玹從始至終都麵無表情,未置一詞,沒人能從外表上看出來他在想什麽。
可是他心裏想的卻是:哼,願離,算命的本事那麽大,又有幾分小聰明,要隻是做服侍的事的話,無論在誰身邊,都是屈才了。
燼玹雖然不喜歡金羅,但一來他在迎娶每一位側妃之前都派人仔細查探過她們的底細,也包括性格。
畢竟雖然是側妃,但也是“枕邊人”,要一輩子生活在他的王宮裏的,燼玹一向謹慎,不喜歡“開盲盒”,更不想放個“定時炸彈”在身邊,必須對每一個都“了如指掌”,某種程度上來說不可謂不是“控製欲爆棚”。
再加上燼玹本來就善於洞徹人心,幾乎任何人的小心思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他知道金羅善妒,願離要是一直跟著她,不僅浪費才華,還真的會有危險。
金羅認真地端詳著太後的賞賜,麵色喜悅,然後就又是一番太後和金羅的來回吹捧“拉扯”。
雖然眾人的注意力此刻早已經不在願離的身上了,但經過此舉,願離也徹底暴露在了宴席間所有人的麵前,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金側妃身邊有這麽一個侍女,尤其是燼玹。
但這對於願離來說,還遠遠不夠。
因為金羅自始至終都想要“雪藏”願離,今天願離雖然讓自己想要的所有人都看見她了,可是她戴著麵紗,並沒有人看到她的真容,所以根本沒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