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邊願離剛在內心抱怨完,再定睛一看,看向遠處的時候,竟然就奇跡般地看到了燼玹的轎輦。
靠!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不過也好,趕緊他來了,自己也能好趕緊回去。
於是,隻見等到燼玹的轎輦又走近了一些,在場眾人就齊齊跪下了。燼玹派人給金羅這裏傳信的時候,還特意叮囑了金羅不要親自出來迎接,理由是外麵風大,體恤她,怕她被風吹得生病。
於是金羅聽著這話,心裏美滋滋,就欣然答應了。因為她確實現在身著衣料單薄,不出去的話也好,這樣燼玹一進來就可以看到她一副“香肩半露”露的場景,金羅認為這也不失為一種情趣,所以就同意了。
嗯,也就是說,現在外麵隻有侍女和侍衛在迎接燼玹的“大駕光臨”。隻不過在屋內的金羅哪能真的做到“四平八穩”呢?她正豎起耳朵在聽著外麵的動靜。
雖然她的耳力因為嬌生慣養的緣故,一般般,也聽不清什麽,但是她已經擺好了姿勢,時刻做好了燼玹進來的準備。
願離這次倒是在金羅住處的門口乖乖跪下,行大禮的時候沒再抬頭了,這也是唯一一次她行禮的時候沒有抬頭偷瞄燼玹,而其他人自然也沒有抬頭。
畢竟普通人誰有願離那麽大的膽子,敢在行禮的時候直視王呢?這可是大不敬。所以其餘的侍女和侍衛都沒看到,燼玹從下了轎子開始,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了願離的身上,甚至直奔她而去。
其實倒也不是燼玹特意去用目光尋找的原因,雖然他很清楚願離今晚肯定會出現在這。但此刻實在是因為……願離的這身衣服,在這漆黑的夜裏,實在是太白了,甚至白得發亮。
如何能不引人注目?
隻聽燼玹淡淡開口,“平身。”
眾人於是紛紛從地上起來。但依舊恭敬地低著頭,願離亦是,“不知怎麽”今天竟也同其他人一樣表現得格外乖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