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寧不停嚐試著,打開密碼鎖。
無緣無故的離開會所,蔣競川被暴揍一頓。
也不知道會所裏變成了什麽樣子了。
要是她再不回去,就算鄭經理願意保她,也不一定能保住了。
這是她唯一的收入,也是她唯一的底氣。
隻有穩穩的守住這份工作,她才有希望能夠賺到更多的錢,來應付那些要債的賭徒,應對魔鬼般的林強,還能照顧一直都需要透析,化療的母親。
可是,高端的密碼鎖,根本就無從下手。
江楚寧試了很多遍,但都提示著密碼錯誤。
哪怕她是用腳踢,用工具砸都沒有絲毫的用處。
一扇厚重的防盜門,就像是一個打不破的結界。
慢慢的,江楚寧也疲憊的滑坐在地上。
周圍安靜的環境,還有舒適的溫度,讓她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她已經裏裏外外檢查了個遍。
正如沈懷澤所說的那樣,這裏是三十六樓,周圍沒有半點的緩衝,要真是想偷偷的翻出去,必死無疑。
所以她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待沈懷澤的回歸。
安靜的環境加上多日來的疲倦,讓江楚寧等待中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人給托起,接著就被放到了柔軟舒適的地方。
江楚寧一個激靈,直愣愣的坐了起來,迅速的從**跳下去,滿眼的驚恐。
“別打我……我不敢了!”
沈懷澤詫異的看著渾身顫抖的江楚寧,心中卻如同驚濤駭浪一般。
江楚寧的樣子,分明像是被虐待了很久,所以才會如此驚恐。
他扯了扯有些幹燥的嘴唇,開口:“你怎麽了?”
江楚寧仿佛聽到了期待的想念的聲音。
這聲音就像是一束光,把她從惡鬼環伺的黑暗中拉出。
她定了定神,茫然的看著麵前的那張臉。
嚴肅又緊繃的臉,眉頭微蹙,星空般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好像少了很多的冷漠和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