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沈懷澤正坐在老宅的沙發上。
而他麵前坐著抹眼淚的母親。
“你說你,怎麽就為了一個舞女,把蔣競川給弄成植物人了呢?”
沈家是整個京市最有威望的家族,本就備受關注,何況是身為沈家代理人沈懷澤?
他的一舉一動,更是有很多人惦記著。
因此沈懷澤出於好心搭救舞女,傷了蔣競川的事兒在京圈傳的沸沸揚揚。
雖然有監控證明,並不是沈懷澤故意找麻煩,但蔣家並不會因此罷休。
畢竟他們蔣家隻有這一個獨生子,而這獨苗眼看成了殘疾。
所以他們肯定會和沈家爭的拚命,最後隻會讓兩家兩敗俱傷。
而這正是沈母不願看到的。
所以她在想,若表個態就能解決,她寧可去走這麽一遭。
“媽,這些事兒你不用管,我自會處理。”
沈懷澤臉色陰沉,心裏說不上的煩躁,語氣也不耐煩起來。
現在,他的腦子裏都是秦助理發的消息。
要不是因為一家子人都在,他現在已經離開了。
沈母被他這麽一嗆也停住了哭泣,隻是呆愣地看著他。
“懷澤,你這是為了一個舞女要跟媽吵架?”
沈母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度,人猛得站起身。
一旁的沈婷婷也開始添油加醋:“懷澤哥哥,你看看,你把嬸嬸給氣得,為了一個舞女可不值得!何況,我還聽小道消息說,那個舞女有可能是……”
沈婷婷話說一半,立馬又停了下來。
演技浮誇,效果卻是極佳。
神母立刻扭頭盯著她:“你還認識那個舞女?”
“這……”沈婷婷裝作為難地看了一眼沈懷澤,心裏卻快樂瘋了,“嬸嬸,我聽說,那個舞女好像是宋家趕走的養女江楚寧。”
此話一出,像是重磅炸彈一樣,丟進了沈母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