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記得，這句話說完笑得眉眼彎彎的江楚寧，突然之間就安靜了下來。
甚至，當天晚上，竟然沒有黏他很久，就急匆匆地從宴會離開。
甚至從那以後，好些天的時間江楚寧都匆匆忙忙的。
有的時候，隻是趁著下課時間給他送點水，便又匆匆地離開。
後來，他才知道，江楚寧偷偷地給自己報了服裝設計的課程。
所有的休息的時間都被她拿來學習服裝設計和裁剪了。
隻是沒有想到，當年學會的手藝竟然會在這樣的一個早上用上。
沈懷澤心頭微微地顫動。
以前的他，從來沒有想過，江楚寧對他的追逐會改變。
所以，哪怕經過了三年，他仍然會在孤單寂寞的時候，想起江楚寧纏著他的那些日子。
這一愣神的時間，江楚寧就已經穿好了衣服。
她用晚禮服的材料給自己又做了一個絲巾，直到遮住身上的那些紅色的痕跡，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門口。
沈懷澤愣愣地看著江楚寧。
那副倔強的樣子，像極了當初被他驅趕，卻一直緊緊地跟在他身後的模樣。
隻是，如今的倔強，是為了遠離他。
一瞬間，怒火再一次不由自主地升起。
“江楚寧，站住！”
沈懷澤厲聲喝道。
江楚寧猶豫了一下，回過了頭。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江楚寧開口。
沈懷澤這麽做，分明就是為了羞辱她。
這大概也是他給自己的懲罰吧？
她實在想不到。
她追逐喜歡了那麽多年的人，為了報複她竟然什麽都不管不顧。
甚至，不惜毀掉自己專情的人設。
沈懷澤神情一滯，麵色也更加陰沉。
“你做那麽多不就是為了錢嗎？你的錢不打算要了嗎？”
江楚寧怔了怔，又默默地回到了房間裏，蹲在地上，一張一張地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鈔票重新地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