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澤心中激動不已。
一直在他心頭揮之不去的疑團,終於能夠弄清楚了。
“告訴我,他在哪兒?”
對麵的人,嚇得縮了縮身體,搖了搖頭。
“先生,這我就真不知道了呀!我隻知道,他改了名字之後,叫崔壽。”
剛剛滿懷期待的心,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沈懷澤冷冰冰地看著那人:“你不知道他住哪兒?在幹什麽?”
那人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先生,我隻是幫他的忙,製造一下假移民的手續,後來他就把我給刪了,我怎麽也聯係不上他。”
沈懷澤狂怒不已,冰冷的眼神如同要吃人一般。
線索又斷了。
隻剩下一個名字,十多億人口裏,猶如大海撈針。
就算是他,想要從那麽多同名同姓的人裏找出唐波,也絕非易事。
可是,查不到真相,他究竟該怎麽對待江楚寧?
對麵的人察覺到了沈懷澤的憤怒,惶恐地看向了秦助理。
“秦先生,你不是說隻要我老實交代,你就能幫我找一個好一點的律師,讓我能減刑嗎?”
沈懷澤冷笑一聲:“如果不是你這樣的人,徇私枉法,真相怎麽可能會被耽誤這麽多年?想減刑,做夢!”
說完,沈懷澤便冷漠地轉身,隻留下一句讓那人絕望的話。
“找好律師,讓他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秦霄低低地應了一聲,跟上了沈懷澤走出了探望室。
沈懷澤沉默地坐上了車,語氣冷酷堅定:“繼續追查,哪怕把整個華夏所有叫崔壽的人給翻個遍,也要找到他!”
不管花費多大的代價,他都想弄清楚,當年的真相。
“是,沈總。”
秦助理應了一聲。
“回林深別院吧。”
沈懷澤揉了揉眉心。
雖然不知道究竟該怎麽麵對江楚寧,但腦子裏全都是江楚寧排斥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