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她影響了宋家的名聲,所以想讓她死?”
“對!懷澤,我不管當時車禍是否是真,但江楚寧她心思深沉,虛榮拜金且毫無人性,所以我勸你離她遠一點。”
宋時許看著他,言語極其的誠懇。
彼時,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病房房門微微地動了動。
原本打算離開的江楚寧,身體不停地顫抖。
她感覺五髒六腑再被狠狠地插了一刀,冰冷的感覺,讓得她的血液都快凝固住。
她默然地閉上了眼睛,才踩著虛浮的腳步,重新回到了病**。
眼神沒有絲毫的聚焦,麻木又漫無目的地看著頭頂的上方。
雖然早已知道親人都怨恨她,但心裏還是抑製不住的難過。
每個字都像不知名的刀子,一刀一刀地戳在她的心髒上,疼得讓她不能自已。
她的身體都不由得蜷縮起來,縮成了一團。
白色的枕頭,已經濕漉漉的一片。
門外的沈懷澤,心裏同樣也很亂。
宋家是不希望和江楚寧再有半點的瓜葛。
怪不得宋家明知對方蔣競川是什麽人,還安排江楚寧嫁給他。
“但她和你們畢竟生活了二十年。”
“那是因為我們不知道真相。如果早知道她是那個惡毒女人的女兒,就算她凍死餓死被野狗叼走,我們也絕不會多看一眼!”
“再問你一遍,就算婉瑩不是被她給害死,你也這麽恨她?”
沈懷澤一瞬不瞬地盯著宋時許。
宋時許臉上的冰冷,一瞬間凝固了一些。
“懷澤,你向來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何必又問一次呢?”
宋時許眉頭緊蹙,心底有一絲慌亂。
但很快被他掩飾起來了。
“時許,我不管你和伯父阿姨打算怎麽對待江楚寧,但現在車禍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