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寧眼睫微顫,僵硬的垂下視線。
他們根本就沒交往。
蔣競川確實是想強暴她。
要不是警方及時趕到阻止,她現在不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
可她也知道,蔣夫人和宋母並不想聽她說這些。
宋母見她不回答,微微蹙眉,自然的接過話頭。
“這事兒也不能全怪競川。”
“我家這丫頭不也瞞的緊嗎?”
“現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蔣夫人敷衍的應了聲“對”,隨即坐直了身子,銳利目光直逼江楚寧。
“那咱們兩個就做主,把孩子們的婚事給定下了。”
“免得外麵的媒體嚼舌根,警方那邊也不好交代。”
“要是你們宋家沒意見,我明天便對外公布兩個孩子訂婚的消息。”
“到時候,楚寧你跟我去趟警局,把事情說清楚,你和競川就是到酒店約會,鬧了點兒小情侶之間的情趣,都是誤會。”
“還有你得給競川作證,他可沒有吸食什麽違禁藥物。”
江楚寧越聽心越沉。
她不傻,知道蔣夫人這是什麽意思。
用已經訂婚來開脫強暴罪,然後再逼她為蔣競川做偽證。
這樣蔣競川就算不能完全脫罪,但罪名也會輕上許多,甚至到最後可能連牢都不用坐。
被綁在酒店大**的畫麵在腦海中浮現,她仿佛還能聞到蔣競川身上惡心的甜膩氣息。
胃部劇烈翻湧,身子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她死死的攥著雙手,任由愈合的指尖被扯開了傷口鮮血浸出,熟悉的疼痛暫且將嘔吐的衝動壓下,卻讓她臉色變得格外蒼白。
“楚寧,你這一直不說話,是對我的安排有什麽不滿嗎?”
蔣夫人臉上笑容依舊,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還是說,你沒看中我們家競川,隻是想和他玩玩兒,並不想和他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