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你瘋了,怎麽敢這麽跟懷澤哥哥說話!”
沈婷婷覺得沈鈺肯定是瘋了。
不然怎麽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前,對她懷澤哥哥口出狂言。
沈懷澤是沈家最受寵的小輩,沒有之一。
再加上,這幾年沈氏在他的手裏發展的很好。
因此,哪怕是家裏長輩見了他都要給上幾分薄麵。
沈婷婷記得,上一個對她懷澤哥哥這麽口出狂言的人,好像還是江楚寧。
看著地上的人,沈婷婷暗暗咬牙。
剛才那些人怎麽沒下手再重些,直接把這個惡心的女人打死在這裏。
“我說錯了嗎?”
沈鈺讓人將江楚寧從地上扶起來。
之前她隻遠遠的看上了一眼,尚且覺得江楚寧身上的傷可怕。
現在靠近了,她才發現,一切不過都是冰山一角。
江楚寧從頭到腳,除了那張蒼白削瘦的臉外,沒有一處皮膚是完好的。
就連那雙曾被音樂之神偏愛的雙手此時也全是血痂,醜陋的讓她不敢認。
江楚寧逐漸緩過了神。
她察覺到有什麽人正看著自己,條件反射的瑟縮了下,機械的開口。
“我沒推她,我真的沒有推她……”
沈鈺看到她這幅樣子,鼻尖間湧起股酸意,心中的怒火更甚。
“聽到了嗎,沈懷澤,她說不是她做的。”
“你真當京市是你們沈家的天下嗎?”
“大庭廣眾下不問清緣由,罔顧法律,濫用私刑。”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說會不會對沈氏有什麽影響?”
沈婷婷麵色猛然一變。
“沈鈺,你怎麽說也算是半個沈家人,你居然為了這個女人威脅懷澤哥哥!”
沈鈺清怒極反笑。
“沈小姐,你最好別亂認親戚。”
“我和你們沈家沒有任何關係,從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至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