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又合上,沈婷婷離開,房間又重新恢複了安靜。
空氣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江楚寧覺得喉嚨處又傳來熟悉的窒息感。
她迫切的想要逃離。
“懷澤哥,其實我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江楚寧竭力的維持聲音的平穩,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開口。
“謝謝你昨晚送我來醫院。”
“還有上次也是……”
上次在步行街,也是沈懷澤救了她。
隻可惜,她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向他道謝。
江楚寧緊張的抿了抿幹澀的唇,隱在被子下的手指深深的陷入掌心。
“我知道你會救我是看在宋家的麵子上,我絕不會像三年前那樣……自作多情。”
江楚寧艱難的從嗓子裏擠出後半句話。
早已麻木的心髒隱隱的抽痛著,提醒她三年前的自己都做過些什麽蠢事。
男人從頭到尾都沒給她任何回應,可她卻樂於從細枝末節中去證明他對自己動了心。
簡直愚蠢至極。
好在,她現在已經清醒,不會再犯和三年前同樣的錯誤了。
“醫藥費,我會想辦法盡快還給你。”
沈懷澤眸光發沉。
曾經厚著臉皮在他麵前努力論證他已經動心的是江楚寧。
現在謹小慎微說自己絕不會多想的也是她。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自以為是。”
沈懷澤嘴角冷漠的扯出個沒有絲毫溫度的笑。
“我救你,是因為隻有你活著才可以繼續為婉瑩的死贖罪。”
“死,太便宜你了。”
江楚寧身子一顫,徹骨的寒意襲來,讓她剛恢複幾分血色的臉瞬間變的蒼白。
她難堪的低下頭。
“對不起……”
沈懷澤劍眉微蹙,眼底飛快的閃過抹懊惱。
“總之,這段時間你老實呆在醫院。”
“唐華是你的主治醫生,他說什麽你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