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寧倏然抬頭,看清了包廂裏麵的人。
林雙雙和孫昕薇,還有坐在中間的宋時許和蔣競川,全都是熟麵孔。
蔣競川懷裏坐著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旁邊人低頭和她說了些什麽,隨後她敵意的目光就落到了江楚寧身上。
宋時許看到江楚寧也怔了一秒,隨後玩味地啟唇。
“江楚寧,你不是吧?跑到這裏來當保潔,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宋家怎麽虐待你呢。”
林雙雙在她身後,興奮得眼睛都亮了。
正愁找不到好玩的樂子,沒想到樂子就送上門了。
她勾著笑,把江楚寧拉到地上那灘酒前。
“既然是老熟人,那肯定要好好招待。楚寧,這酒可是時許帶來的好酒,不能浪費,不如你把它喝了吧?”
江楚寧的臉色白了幾分。
“我會收拾幹淨的。”
林雙雙的笑容斂起,臉色沉了下去。
“我說讓你喝掉,你沒聽見嗎?”
江楚寧站在原地,滿屋子的人都在用看好戲的目光等著她的反應。
如果她不喝,這些人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早些喝,她就能早些結束,否則等會會被經理罵。
見她不動,林雙雙眼睛一轉。
“這樣吧,你來這裏當保潔不就是為了錢嗎?我這裏有一萬塊。”林雙雙從包裏拿出一疊錢,故意攤開放在桌上,“隻要你把地上的酒都喝了,這些錢就是你的。”
江楚寧的目光定在那疊錢上。
一萬塊,夠交一部分媽媽的醫藥費。
不過是灑在地上的酒。
或許,也沒什麽。
她連鐵鏽碗裏的雨水,垃圾桶裏的食物都撿起來吃過,這又算得了什麽?
她蹲下了身,用兩隻細弱的手掌去捧地上的酒水。
隻能捧起來一點,她把頭埋在掌心,溪水般啜飲。
“好惡心,她真的喝了!”
“那灘酒剛才我還踩過,四舍五入就是宋大小姐給我舔鞋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