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懷澤的印象中,江楚寧的形象還一直停留在三年前。
那個熱烈、張揚,敢愛敢恨的女孩。
可越靠近,他越意識到自己錯了。
三年前的江楚寧不會如現在這般謹小慎微,像隻驚弓之鳥。
更不會虛弱的一身病。
三年時間,改變了太多的東西。
可那又如何?
婉瑩失去的是鮮活的生命。
江楚寧會落到今天這樣的田地,都是她自作自受。
沈懷澤蹙眉壓下心頭情緒,冷然推門進去。
“立刻聯係你們醫院最好的專家。”
“好嘞。”
唐華對沈懷澤的出現完全不驚訝,從善如流的掏出夾在腋下的平板。
“我們醫院最近有個剛從米國學習回來的專家。”
“他什麽都好,就是貴了點。”
“不過我們堂堂沈氏總裁,應該不會舍不得花這點兒錢吧?”
沈懷澤凝著從他進門起就格外緊張的江楚寧,麵無表情的回答。
“你安排就行。”
“好勒。”
唐華滿意頷首,笑眯眯的衝江楚寧眨眼。
“江小姐,以後每周會有三次心理治療,你記得準時到場。”
“可別浪費我們沈總的錢。”
“對了,他是我叫來的。”
“畢竟他是你入院的監護人,昨晚你的情況不太好,按照規定我需要通知他。”
說完,唐華便一溜煙兒走了。
病房恢複安靜,隻剩下加濕器嗡嗡工作的聲音。
江楚寧指尖緊抓著衣擺,鼓起勇氣抬頭,囁喏的開口。
“懷澤哥,今天晚上的宴會我可以如常出席的。”
她害怕沈懷澤因此取消昨晚的交易,努力的證明自己已經無礙。
“我,我已經吃了藥。”
“唐醫生剛才也說我好了。”
沈懷澤唇角勾了個毫無溫度的笑容。
“你已經收了我的定金,今天晚上就是爬,也得爬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