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再回宴會廳。
沈懷澤讓司機將車停在了酒店的後門,送江楚寧回醫院。
低調的黑色豪車駛入夜色之中,逐漸同車流融合。
誰也沒注意到,酒店後門的暗處躲了個人。
對方捧著手機,看著屏幕上清晰的照片,臉上露出貪婪康菲的笑容。
……
江楚寧回到病房,還沒來得及換掉身上濕透的禮服,就發燒了。
聞訊趕來的唐華見她狼狽的樣子就黑了臉,一邊給她打針一邊沒好氣的訓沈懷澤。
“我就搞不懂了,不是說就去參加你妹的生日宴嗎?”
“怎麽能弄成這樣。”
“這些傷……”
“老沈,該不會是你想霸王硬上弓吧?”
沈懷澤臉色沉了下來,蹙眉威脅。
“再胡言亂語,我立刻收回這個季度的投資。”
唐華噎了一下,不甘的小聲嘟囔了兩句“暴君”,才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
“老沈,別當真嘛,我這也是擔心江小姐不是。”
“她的體檢報告你也看過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這底子本就傷的厲害,若再這樣頻頻著涼受傷,恐怕身體會留下不可逆轉的後遺症。”
唐華最後兩句話說的格外認真。
沈懷澤了解唐華,知道他在涉及自己專業領域的問題上不會說假話。
他既然這樣提醒自己。
恐怕江楚寧的身體已經有了一些後遺症。
沈懷澤看了一眼病**陷入昏迷的江楚寧,劍眉緊了緊。
“知道了,你照顧好她就行。”
“我?”
唐華氣極反笑,醫生能做的隻是為患者提供治療。
可他沒辦法阻止患者繼續受到傷害。
他現在突然有些後悔為江楚寧隱瞞秘密了。
想及此,他嚴肅的將沈懷澤拉到外間。
“老沈,你現在對江小姐到底是個什麽想法?”
沈懷澤眉心微跳,他冷漠的別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