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裏,打落下來的幽暗的燈光,讓沈懷澤冰冷的臉顯得更加陰沉。
鄭傑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麵前,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這位沈總,距讓人把他叫過來已經過了十多分鍾了。
可是,他愣是沒有說一句話。
鄭傑不知道,這位沈總究竟想做什麽。
他現在雙腿站的發麻,很想出聲問眼前的沈總,可低沉的氣氛讓他有些害怕。
就在這時,像是雕塑一樣坐在沙發上的人緩緩的直起了身子,淡淡的聲音從幽暗的燈光之中飄出。
“聽說,你們這裏的安小姐,規矩很多?”
鄭傑愣了愣,心裏有些驚詫。
隻是,他麵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一絲的異樣,隻是恭恭敬敬的答道:“安小姐的確是立了一些規矩,一不陪酒,二不以真麵目示人,三要工資每日一結。”
“不陪酒?”
沈懷澤語氣疑惑。
在太川裏工作,實際上跟高價出來賣的小姐沒什麽區別。
因為她們所擁有的最基本技能,就是喝酒。
畢竟,一方麵,喝多了好辦事兒。
另外一方麵,太川裏的酒水推銷,也是舞女們一項不菲的收支項目。
所以就算是為了掙錢,也沒有人會給自己定這樣的規矩。
其實,沈懷澤沒有察覺到,在聽到這三條規矩的時候,除了疑惑之外,心裏的怒氣消了一些。
“是的,沈總。我也曾勸過安安小姐,可是她態度很堅決。所以……”
鄭傑能夠成為太川的經理,靠的就是他能言善辯,察言觀色的能力。
所以還沒等沈懷澤開口,他大約已經猜到了幾分。
同時心裏暗暗的狐疑。
傳聞沈懷澤對宋家大小姐恨之入骨,多半有幾分水分。
“我知道了。”
沈懷澤站起身,沒有再多說什麽,徑直的走出了包廂的房門。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