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希望你別讓我難做!”
鄭傑眼神冷漠。
他得罪不起包廂裏的人。
事關自己切身利益,就算他再同情江楚寧,也絕不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要是這樣……那我……”
江楚寧想要扭頭離開。
哪怕她早已做好被人占便宜的準備,但在真正等到這一刻,她心裏還是無比的抗拒。
隻是,要離開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內心惶然,卻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鄭傑見她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神色也緩和了些。
“安安,想必你也很需要這份工作。再說,井先生隻是讓你過去作陪,又沒有說要做什麽,你又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我……”
江楚寧低著頭,神色黯然。
從那個魔鬼的手裏逃出來,她就已經明白,哪怕隻是一丁點的機會,對她和母親來說,都是能救命的。
可是,真的要去作陪嗎?
腦子裏不自覺的回想起,懷澤哥哥厭惡的看著她,恨生的問:“你為什麽那麽不自愛?難道都是為了錢嗎?”
她說不出心裏究竟是什麽感覺。
說不痛,是不可能的。
隻是,她很清楚,曾經的喜歡,她已經配不上了。
鄭傑見江楚寧不說話,心知她已經有所鬆動,繼續趁熱打鐵。
“難道,你想失去這份工作嗎?”
江楚寧猛然抬頭,連連搖動。
“不……”
“那該怎麽辦,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井先生怪罪下來,那就隻能請你離開我們太川了。”
說著,鄭傑作勢要走。
不過才邁出了一步,身後就響起了低低的聲音。
“我去。”
江楚寧神色黯然。
誤會就誤會吧。
反正她在整個京市,已經是臭名昭著,為了錢,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隻要能夠讓媽媽有錢治病,就算是,出賣自己,又有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