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寧站在麥克風前,麥克風發出呲啦的聽的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愕然的朝著台上看去。
許多人的眼裏有困惑不解之意。
因為,他們以為的女神,沒有了麵具,露出的,僅僅隻是一張,如同豬頭一樣的臉。
原本正常的五官,現在已經完全分辨不出形象。
“切!真醜!”
“真以為自己穿了一身跟安安一樣的禮服,就能夠像安安一樣,讓大家能夠為之歡呼嗎?”
“沒想到在太川裏麵竟然會有這樣的貨色!真是掃興,趕緊滾下台去!”
……
厭惡的嘔吐的人生,幾乎一重接著一重。
江楚寧對此,仿佛渾然不知。
她隻是漠然的站在原地。
“我是公交車,我是……”
聲音一遍一遍,伴隨著麥克風的擴散,準確無誤的傳遞到太川的每一個角落裏。
剛剛還激動的扔東西的人群,也開始激動起來。
每一個人眼睛眨都不眨的盯向了江楚寧。
“我靠!玩這麽大嗎?”
“還別說,這女人的身材真好,一點也不輸安安女神!”
“要真是能把她給辦了,倒也不虧!畢竟這麽主動的女人,還真是在少數!”
……
人群的角落裏,百無聊賴的蔣競川,看著舞台上死寂麻木的女人,陰冷的眼神都不由得亮了起來。
瞬間,眼中的光變成了捕捉到獵物的興奮!
“不錯!”
哪怕女人的臉已經腫的不成人形,可是不知為何,讓他有一絲的熟悉感。
這種興奮和熟悉,就像撥弄了他的神經,讓他幾乎是無所不能。
江楚寧對於那些目光和低俗的話語,完全沒有一絲的在意。
更難聽的話,更難受的對待,她都聽過。
隻要堅持下來,她就能夠繼續在太川工作了。
隻要保住了工作,就能保住母親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