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外,宋時許淡漠的看著這一幕。
“真是會演,她以為這樣賣賣慘,我們就會原諒她嗎?”
“懷澤,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麽折磨她比較好?”
在害死了洛婉瑩後,江楚寧既然還敢回來,那就別想再過一天安生日子。
他會讓她生不如死。
以慰他妹妹和洛婉瑩的在天之靈。
沈懷澤將視線從江楚寧滿是淚痕的臉上移開。
“我沒興趣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宋時許微微蹙眉。
他對沈懷澤的回答有些不滿。
“什麽意思?你打算就這麽放過她了?”
沈懷澤拉開車門,微微側首,冷然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隻是想提醒你,她對你們宋家還有用處。”
說完,便上車離開,將煩躁的宋時許留在原地。
外人並不知道,其實宋家這兩年已經大不如前了。
宋氏發展陷入瓶頸,資金流也有隨時斷裂的可能。
為渡過難關,宋母便想出了和蔣家聯姻的法子。
這也是宋家需要江楚寧的原因。
……
餐廳內。
江楚寧不知道,周圍什麽時候安靜下來的。
她隻記得在林雙雙等人的一片哄笑聲,老板將她和四分五裂的琴一起丟了出來。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街道上還很潮濕。
地鑽的寒意陣陣的往上鑽,暫且緩和了她身體的高溫,讓她清醒了幾分。
江楚寧麻木的爬向大提琴的“屍骸”,粗糙的指尖輕輕拂過並不光滑的琴聲。
在鄉下哪裏能買的了什麽好琴,更何況她生母那微薄的收入。
可就是這樣一把粗糙的琴,卻是生母唯一留給她的東西。
這三年間,她在最絕望和艱難的時候也是靠著這把琴撐了下來。
隻是現在……
她不僅沒能湊到生母的醫藥費,還將唯一的琴毀了。
江楚寧將唯一完好的琴弦攥進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