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戴鬥笠的人旁邊一個小妹妹也譏諷一笑,“區區太守之子,也敢在此喧嘩,活得不耐煩了吧?”
“你們是什麽人?敢這麽跟我說話?”
“不好意思,我們種田的,一時沒掌握好時間,回來晚了,有意見嘛?”
“一個種田的,居然敢這麽跟本少爺說話?”
“就這麽說了,你能奈我何?”
“找死!”
少年急忙看向身後的那群護衛,“你們去,把他們兩個,給我押過來!”
護衛猶豫了一下,正要向前。
這時候,戴鬥笠的糙漢子掏出了一枚令牌,“來,動我一個試試?”
“這是何物?”
少年看到令牌後,穩了一手。
“連這玩意都不認識,還敢在這裏耀武揚威?搞笑的吧!”
糙漢子都懶得搭理少年了。
王建東有留意到,糙漢子手裏的令牌,很多人腰間都有一塊。
“那是什麽?”
他隻能向徐若寒求助。
“英雄令,隻有多國家做出偉大貢獻的人才擁有這種令牌,這種令牌,在其他地方很難見到,不過在乾都,屬於爛大街的東西,進出城門倒是很好用。”
“就用來進城的?”
“那倒也不是,大乾律令,持有此令牌者,享受正四品的權限,雖然沒有什麽實權,但卻是保命符。”
“哦。”
王建東點了點頭。
徐若寒背靠在車椅上,有些憔悴地嫵媚一笑,“不要小看這裏的每一個人,說不定隨便一個,家裏都是做大官的。”
“我敢小看誰?”
王建東苦澀一笑,他一個小小的主薄,還是邊遠地區的主薄,敢小看誰?
老老實實在車裏呆了一晚上,即便是城門還沒有開,也有不少人開始排隊了。
有專門走人的城門,也有專門走車的城門。
王建東自然帶隊拍在車隊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