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小船厲害啊!推進速度很快呀!兄弟,要不要來個打賭,我感覺,那條小船,隻能能推進五十米。”
“兄弟,那你就錯了,越是這種推進速度快的船,往往推進距離不會太遠,很有可能十米左右就不動了。”
“賭今晚的酒錢?”
“賭嘛!”
兩個好事者看著河上的一艘小船,打起賭來。
像這樣的賭局,還有不少,有賭距離,也有賭速度的。
王建東的小船,很快就駛出了鬧市區,來到了相對比較僻靜的地區後,這裏停靠著很多條小船。
船夫找了個位置停下來下錨後,拿出一壺酒來,滿臉微笑地喝著,很快,周圍的船走的走,來的來,他臉上的笑容更勝。
直到天亮以後,周圍的房屋,盡頭的城牆,緩緩變得明亮起來。
然而這裏還是停靠著好幾艘小船。
船夫有些餓了,上岸買了一些吃的回來,吃飽喝足後,靜靜地等到了中午,船簾子才總算是打開了。
王建東從裏麵探出頭來,看了看外麵,又看了看手表,“船家,你的酒有問題吧?”
“好喝嗎?”
“喝是好喝,隻是……”
“好喝不就行了?話說,你這位佳麗,是新來的吧?怎麽以前沒見過?”
“沒見過就對了,多少錢?”
“我算算啊!”
船家掏出一個小算盤,“一共一千三百兩。”
“這麽貴?”
“一炷香,十兩銀子,您自己算算。”
“行吧!”
王建東無言以對,隻能伸手進兜裏掏出銀票,遞給了船家。
“歡迎下次再來。”
船家相送。
王建東這才攙扶著徐若寒,緩緩下船,徐若寒的腋下,還夾著一張床單。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鳳來客棧,不過王建東沒有急著回自己房間,而是來到了徐若寒的房間裏,將床單接過來,“要不要去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