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伊劈頭蓋臉地責問道:“王老板,我問你,她那個什麽足球和籃球,是不是你弄的?”
“對啊!”
王建東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那副姿態,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
“你會弄這個,為什麽不多弄幾個呢?”
楚伊劈頭蓋臉就開始質問。
王建東撈了撈頭,“這個足球和籃球,都是多人運動項目,再說了,昨天我也是臨時起意,材料和時間都不夠,所以沒做多的了,怎麽了?”
“還怎麽了,就是因為她帶了兩個球過來,不讓其他人玩,就願意跟你家的那個娃娃玩,然後其他孩子眼饞,就去搶,然後就打起來了。”
楚伊說到這裏,重點補充道,“尤其是那個小家夥!”
她指了指王峰的方向。
徐若寒也是渾身一顫,她算是明白了,不管你多麽有錢,多麽高的地位,隻要在夫子麵前,就會被血脈壓製。
“怎麽了?”
“還怎麽了,他才多大點?看到別人打架,他不知道是從哪裏找來了一個棍子,也去跟著湊熱鬧,要不是我及時過去阻止了,他差點沒把麻嬸兒兒子的眼睛給戳到了。”
“啊?夫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徐若寒看向王峰。
王峰蜷縮在徐若寒懷裏,還把小手往徐若寒的衣服裏麵伸,徐若寒兩隻手又不得空,挪又挪不開,隻能由著他來。
這讓辦公室裏的其他男人看到後,一個個不禁眼睛都直了。
“那個……孩子沒事吧?”
徐若寒盡量讓自己側過身去,避免被其他人看到。
“你那兩個孩子小,倒還沒事,主要是那個……”
麻嬸兒的男人指向王鷗,“這個大班的,練過幾年功夫,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這些孩子,基本上都是被她放倒的,還有他!”
說到這裏,男人惡狠狠地看向一邊的男孩。
這個男孩王建東見過,好像叫什麽童鼎國,也就是上次和王鷗比賽,把王鷗打哭的那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