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上次喝酒,他耍賴,到現在都還欠我……哇,怕是有七八十斤白酒了吧?”
陳東細細一想,“至少七八十斤!”
“哪有那麽多,你那次喝酒,我沒有陪到底?”
“陪到底,和喝到底是兩碼事,你次次養魚,今天欠半瓶,明天欠半瓶,累計起來,至少欠我七八十斤了。”
“哇,你這家夥,沒大沒小的!有必要算那麽清楚嗎?”
“有啊!”
陳東絲毫不給王建東麵子,喝酒的事,哪能馬虎嗎?
“你到底想讓我怎樣?”
黃繼波聽到這裏,有一次忍不住了,“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龍皇陛下,現在都要禦駕親征,帶領六十幾萬大軍,過來討伐我了?”
“我黃繼波可以對天發誓,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乃至將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反!”
“你平白無故,給我扣了這麽大一頂帽子,現在都已經鬧得龍皇都要禦駕親征了。”
“差不多就行了啊!”
他和王建東有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同樣沒有什麽經濟糾紛,犯得著這麽搞他嗎?
“我感覺我現在有點上頭了。”
王建東沒有正麵回答黃繼波,而是對著劉二麻子說道:“其實承認你比我優秀沒那麽難,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跟你硬剛,能不能看在咱們好歹也有點交情的份上,我欠你的那筆錢就算了?”
“額……”
王建東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把劉二麻子給整蒙了。
算了?
那當然不可能,好幾千萬呢!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雖然他不缺錢,可銀子是好東西啊!誰還會嫌多呢?
隻是現在的形勢下,王建東明顯話裏有話。
這個時候駁王建東的麵子,不太好。
大大方方的答應下來,顯然更有助於和黃繼波的談判。
“王老板,你這讓我很為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