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東在後麵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但文殊太後還在有條不紊地聽取著建議,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她都處理得井然有序,至少她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這也導致時間浪費了太多太多了。
照這樣下去,開到晚上也開不完。
王建東肚子有些餓了,就讓禦膳房弄了一杯豆漿過來,然後拿著一根油條,緩緩走到了大堂之上,一邊走還一邊吃。
本來還喧囂的朝堂,一個個看到王建東後,瞬間啞火了。
文殊太後看到王建東拿著豆漿和油條,一邊走,一邊吃的樣子,也柳眉微微皺。
可考慮到這是王建東後,她也就釋然了。
“繼續說呀,怎麽不說了?”
文殊太後看向下麵的一域偏將。
偏將猶豫了一下,看向自己的主帥。
主帥急忙遞給了偏將一個眼神,偏將了然,“請太後明察。”
丟下這句話後,就退回了隊伍之中。
王建東拿著豆漿油條,緩緩走到了台階上,然後隨便找了個一步台階坐下。
文殊太後看了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麽,“繼續,還有誰有本要奏的?”
這次,沒人趕出來了,一個個都低著頭,沉默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中算是有個愣頭青站了出來,“太後,下官有事請奏。”
“講!”
“下官所在的管轄區域,常年盜匪橫行,民不聊生。”
愣頭青瞄了一眼王建東的方向。
他戶部新提拔起來的新官員,倒是見過王建東,也聽過不少王建東的傳說,甚至在黃海的時候,還和王建東一起碰過酒杯。
看王建東那麽大搖大擺在哪裏吃東西,估摸著應該不會有事,即便是餘光察覺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正在瘋狂遞眼神,讓他退回去。
他也裝著沒有看見。
王建東來了又如何?
其他人都謀求了那麽多利益了,他自然不能落下,這個風頭,他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