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們在這三個月時間裏,龍國上下,諸事不順,事務非常繁忙!”
王建東來到了台階下方的正中間,“甚至事無巨細,全部都需要太後或者陛下處理的地步,有沒有這麽回事?”
沒有人敢回話。
但是所有人都非常清楚,這個時候,即便是對王建東再不滿,也不能挑出來硬剛了,會大事。
“戶部尚書何在?”
“下官在。”
“有沒有?”
“下官……知罪!”
商采也不狡辯了,注定跪在地上,承認錯誤。
“我告訴你商大人,這幫文武百官裏麵,最不該做出此等以下犯上故意刁難之事的人,就是你們這些從基層提起來的官!”
“你們身受龍皇恩澤,龍皇陛下剛走,你們就開始聯合起來鬧事,你覺得這對嗎?”
王建東對著商采披頭蓋臉一頓吼。
商采隻能匍匐到地上,“請王大人知罪。”
“你的確有罪,你們……都有罪!”
王建東掃視了一下全場,“我給你們一周時間,自己想辦法,這三個月時間裏,從國庫拿出去多少,就拿回來多少,但凡有做不到的特殊情況,一律以奏折的形式,詳細著名,我會派人一一調查,情況屬實,可免,情況有誤,責一罰三。”
“是!”
文武百官這才全部領命接受。
“還有其他事嗎?”
王建東這才再次開口。
這時候,有一個刺頭站了出來,“回王大人,您的處理方法,下官並沒有意義,可是下官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王大人主持公道。”
“將!”
“錦衣衛之事!”
“不跟我提錦衣衛還好,一提錦衣衛,我就來氣,你們都已經把太後逼得不得不成立錦衣衛的地步了,你們自己說說,你們到底是有多過分?”
“可王大人,我們所求之物,即便沒有考慮到國庫的情況,但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可錦衣衛所做之事,就沒有過錯嗎?老臣雖然不是三朝元老,但也是先皇所裏,可卻被錦衣衛抓過去,暴打一頓,老命都差點沒了,這合乎情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