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僅僅隻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能做的,本就有限,故而,王大人!”
文殊太後緩緩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腰帶,將自己身上淡薄的錦衣褪下後,又拉開了肚兜上麵的繩索,“還請體諒!”
王建東雖然沒有抬頭,可也看到衣服掉落到了地上,他大驚失色,“太後,不可!臣……臣……”
“王大人不必多言!”
文殊太後緩緩走到了王建東麵前,“哀家隻想撐著尚未年老色衰,為自己的孩子,謀求一份保證罷了,王大人體諒也好,不體諒也罷,總之,今日之事,哀求既然已經做出了行動,必將有所收獲。”
“可太後,您是龍皇陛下的妻子,而龍皇陛下,對臣下恩重如山。”
“那是你的事,和哀家無關。”
她雙手搭在了王建東的肩膀上。
王建東急忙向後退了一步,“不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有朝一日,元皇長大成人,知曉此事,唯恐大難臨頭。”
“哀家要做的,便是確保元皇能夠在王大人的扶持下,長大成人,至於以後得事,哀家不想去管。”
“可太後,您這種做法,讓臣非常惶恐,臣,臨死不敢。”
“你什麽都不需要做,隻需要閉上眼睛即可!哀家心意已決,要麽,王大人給與哀家想要的一切,讓哀家可以放心與你,要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與其整日提心吊膽,不如快到斬亂麻。”
“可太後……”
“哀家說了,心意已決!”
文殊太後不想再聽那些理由了。
若論理由,她有一萬種理由不需要這樣做。
可讓她這樣做的理由,有且僅有一個,為了孩子!
一個沒了丈夫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孩子,能做到什麽地步?
文殊太後的答案是,傾其所有!
至於王建東,他想逃。
可是能逃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