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東搖了搖頭,“不知道。”
“大的叫飛星,小的叫如夢。”
“哇,不是吧?那麽多優美的詞語,你為什麽要用這兩個詞語?”
“所以你這是在怪我咯?”
乾微微蔑視著王建東。
王建東尷尬一笑,“沒有沒有,哪敢啊!夫人你開心就好。”
“開心得起來嘛,你知道這幾年,我過得有多難嗎?我不敢上街,怕被人認出來,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敢去看,怕禍及到他們,飛星傳恨,佳期如夢,我覺得這兩個名字,取得不要太好了。”
“那他們姓什麽?”
隨便什麽名字吧!
王建東最關心的還是姓。
“怎麽?你自己做的事,不想負責了?”
“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想知道他們是不是跟我姓。”
“你的孩子不跟你姓,難道跟其他人姓啊?還是說,你不相信我,覺得我冤枉你了,給你戴帽子了?”
“不不不,沒有沒有,嗬嗬,我對夫人,那是非常信任滴,不然也不會教給你這麽艱巨的任務了,隻是……可憐了兩個孩子了。”
龍鳳胎啊!
天知道龍鳳胎的幾率有多小。
王建東都開始後悔將乾微微送出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你可以把他們接回來啊!”
乾微微提議道。
王建東搖了搖頭,“還不是時候,我現在自身難保,等熬過了那一關再說。”
“你這是不想負責吧?據我所知,那些想殺你的人,幾乎都是對你構不成威脅的人,唯一有威脅的,便是黃繼波這群人,還被你給解決了,你還在怕什麽?”
“黃繼波這夥人,並不可怕,因為他們來路正,可你有沒有想過,在你的黑色玫瑰裏,有那麽一夥人,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但不管你遇到了什麽麻煩,他們總能幫你解決?”
“是有這麽一些人,可他們除了提供經濟或者手段上的輔助,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