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管管呀!”
王建東看到狀告書後,勃然大怒。
現在的龍國百姓已經不用上交稅務了,相反,商人的賦稅卻加重了。
這也導致農民種出來的東西,越來越便宜,可是商場的東西,卻越來越貴。
這幫兔崽子從根源上,將黃海城這一帶的家禽、莊家給禍害了,商人還做不做生意,貨物還怎麽流通起來?
最重要的是,王建東花錢賠付的時候,是需要按照市場價來賠付。
這不妥妥的怨種嗎?
“起初沒這麽嚴重。”
龐龍如實地講了一下事情經過,“起初,他們隻是小偷小摸,後來越發猖狂,再後來,我們黃海城這邊甚至興起過一段時間的希望被偷的浪潮。”
“老百姓種出來的東西,自己拿去賣不值錢,就慫恿自己在水師裏當兵的孩子帶人去禍害,甚至出現過,一畝田,連續一月被偷二十幾次的最高記錄。”
“黃海城百姓在水師的禍害下,一個個肥得流油,沒有在水師當差的家庭,甚至在田野上寫上‘瓜已熟,純農肥種植,包熟包甜,歡迎來偷’的招牌。”
“這樣的事屢見不鮮。”
“從造福百姓上來說,他們的確做到了為人民服務。”
“隻是我們黃海城的地方貿易經濟,卻垮了一大截,整個境內的所有農副產品,幾乎全部成了水師的口糧。”
“也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龐龍都不好評價了。
說這幫兔崽子,為禍一方吧?
人家偷是偷,賠錢也積極,有王建東支棱著嘛。
說他們造福一方吧?
那些小資產,靠地方貿易為生的家庭,叫苦連連,而且不管怎麽說,偷就是偷,傳出去了,名聲也不好聽啊。
“這些東西,我要帶走。”
王建東隨手將狀告信扔回了箱子裏。
“可以。”
龐龍笑著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