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硯辭眼神沉了沉,他看著蘇清漪腳步蹣跚地離開了大廳往後麵的酒店走去,也看到了跟在她身後幾個縮手縮腳的人。
腦袋中還在糾結,行動卻頗為迅速地放下酒杯跟旁邊的人耳語幾句便轉身跟了出來。
蘇清漪暗暗罵了幾聲,沒想到這具身體的酒量這麽淺,她才喝了幾杯香檳就要醉了,濕冷的海風吹來,蘇清漪掐了把大腿,酒意散了散。
身後緊跟其後的腳步聲讓她眉頭不悅地蹙了起來。
沒想到這種高檔的酒店還有這種喜歡趁人之危的貨色,腳步聲越來越近。
蘇清漪又掐了把大腿,疼痛讓她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她幹脆將腳下的高跟鞋脫下,把包包放在一旁,一手拿著一隻高跟鞋躲在牆角後。
係統被她的操作嚇得膽戰心驚,說話都不利索了,“宿…宿主,你這是幹什麽,快點跑呀,後麵有人對你圖謀不軌。”
蘇清漪點了點頭,強撐著瞪大了眼睛,大著舌頭,“我…知道,這不是在想辦法反抗嗎?”
係統看著她站都有些站不穩,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急的不行,偏偏蘇清漪充耳不聞。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腳步聲近了。
酒精的刺激之下,蘇清漪覺得自己腎上腺素飆升,渾身興奮起來,她這會兒也不犯困也不暈了,雙手緊緊握著高跟鞋,明亮水潤的雙眸閃著異樣的光彩。
係統見狀也閉上了嘴巴,提著一口氣。
“3。”
“2。”
“1。”
有人影從地麵上漏了過來,蘇清漪指尖動了動,高跟鞋捏的更緊了。
一個陌生男人從拐角處走了過去,蘇清漪當即奮起,高高揚起高跟鞋然後重重地落下。
砰砰幾聲。
尖銳的鞋跟如雨點般落在身下的男人頭上。
男人捂著頭猝不及防之下被砸的吱哇亂叫,“好痛,臭娘們,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