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青蓮那些一個卷筒遞給景九辭。
“國師?奇怪他找我幹嘛。”景九辭奇怪地接過卷筒,打開後裏麵是一張紙條。
她扯開紙條,裏麵明晃晃地躺著集合字:明日集市口見,有事求助,還你錢。
沒錯,謝識卿還欠她一千倆銀子!
在一個傍晚,謝識卿突然找到她門前,當她問他有什麽事的時候,他硬是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最後,臉色微紅地開口說找她借點銀子。
那時候,景九辭震驚,堂堂一個國師不可能一千兩都沒有吧,混得也太窮了。
嘖,嘖!
一借就是千起步。
她痛苦割肉捂痛,借給了他。
同時也怕他仰仗著地位為借口,欠債不還錢!
現在到好,才過去兩天,他就又說還錢了。
他接近她目的她不知道,隻覺得太莫名其妙,能防則防。
怎麽說呢,為了她銀兩,她得去一趟紙條上的地點。
第二天,她按時去到集市口。
今日的謝識卿換了一身白袍,平日裏他都是穿的黑色的衣服,現在的白色襯托得他溫和了一些,沒有那麽的冷漠。
“現在就還錢嗎?早來早回。”景九辭攤開手,放在謝識卿的麵前。
她不想與謝識卿多待,她想回去等祁寒淵,都一個月了還不來看她的話,她肯定發黴。
“急什麽,先陪我去一個地方。”謝識卿不以為意,邪笑一聲說道。
“去哪?還錢最重要呀大哥。”這段時間景九辭摸清楚了他的脾氣,外表凶凶的,可是心靈卻是熱熱的,她試著與他開玩笑,他也不會惱怒。
“去了再說。”謝識卿不容拒絕,扯著她就往東邊走。
景九辭扭不過他,畢竟他比她更厲害,至今她都沒看清楚他的修為是哪個段位。
人與人的差距呀!
不對,算是人與天才的差距吧?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一處地下暗道,景九辭一震,他不會是黑暗組織,把她拿去賣給人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