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淵竟然直接扒掉她的外衣和鞋子,直接將她丟入了浴桶之中。
接著,他還想繼續的樣子。
景九辭連忙阻止道,“我自己來,不用你幫忙。”
“他幫忙就可以是嗎。”祁寒淵一動不動,看得出來很低落。
而景九辭卻炸了毛,她和謝識卿隻是見過幾麵而已,他這說的什麽話,幫什麽忙,她自己可以靠自己。
“我給你解釋過了,我和他才認識,可是說是不太熟,”她雙手挽上他的脖子,“我心裏永遠隻有阿淵一個人。”
她的眼睛又圓又黑,長長的睫毛一撲一撲的,讓他看得心尖一個顫動。
“那讓我幫你好不好?”祁寒淵沙啞的聲音說道。
景九辭急切地想要他相信自己,沒有想那麽多就很快同意,“好呀,以後有什麽是我就找你幫忙。”
她想他應該是看她找別人幫忙才生氣的吧。
可是,後來她才知道,祁寒淵的幫是什麽意思。
當他抱她去**後,才緩緩開口道,“國師就是之前我給你說過的那個人。”
“什…什麽…,謝識卿就是你說的那個人。”景九辭驚訝道。
那個人不是一個壞人,是仇人嗎,怎麽謝識卿…看起來不像呀。
“嗯。”祁寒淵沉默,他之所以會說他是他的仇人,是為了讓景九辭遠離謝識卿,沒想到他們還是遇見了。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淵源,他不想讓她知道。
“哦哦。”景九辭半信半疑地點頭。
祁寒淵突然擁抱著她,語氣軟了下來,“可是我還是不想讓阿九與別的男人有說有笑,我們回去魔域好不好,在那裏你就安心地當我的王妃。”
“阿淵,我…”
“九兒,等我…”
突然祁寒淵身體僵硬,心裏暗道不好,時間到了。
一瞬間的功夫,他就消失在了房間。
突然失去屁股墊子,景九辭一下掉落在**,祁寒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