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躺著的是一把大概二十公分左右的釘耙,夏熒熒先是看了一眼花姨,又看了一眼蕭浩林。
見兩人都是呆愣的表情,夏熒熒一頭霧水,問道:“你們也見過這個?”
“這是為數不多的神級法器,為上古大神所製,不慎遺落凡間,曾經被豬神所用,後來他飛升,不知為何沒有帶走這件法器,而是將它封印,等待有緣人。”蕭浩林說著自己從師父那聽來的故事。
“花姨,你知道嗎?”夏熒熒啄了下羽毛,問道。
花姨搖搖頭,說道,“我們不是豬神的嫡係,不知道具體的。”
“既然讓你遇到了,說明你是它的有緣人。管她是不是嫡係,傳承那麽多代了,誰能證明誰是真正的嫡係呢?”夏熒熒說著便要將它從裏麵拿出來。
剛要伸手,便被花姨攔住了,“沒那麽容易的。你小心點。”
夏熒熒嚇了一跳,縮回翅膀,看向兩人問道,“那你們說怎麽辦?”
兩人都毫無頭緒,隻是盯著那九齒釘耙看。
夏熒熒抬頭再看洞頂,發現原先的箭頭已經消失不見,就連那些小蟲子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是奇怪。”她喃喃說道。
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夏熒熒說出心中的主意,“要不要試試滴血結契?”
花姨一愣,有些躊躇,心中沒底。
見她這麽猶豫不決,夏熒熒直接抓住她的手,輕輕一點,紮了個小口子,擠出幾滴血落在上麵,九尺釘耙毫無反應。
她心裏僅存的一絲希望破滅,歎了口氣。
夏熒熒看向蕭浩林,想象他拿著九齒釘耙的樣子,莫名覺得好笑。
察覺到她的目光,蕭浩林渾身寫著拒絕,神器雖好,但並不適合自己。
夏熒熒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意念一動,小豬佩琪出現在原地。趁著她迷糊的時候,在她豬蹄上一紮,擠出一點血滴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