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的男子明顯一愣,沒想到眼前這個長得人模人樣的男子一下子就看出來了。看來不是好惹的主。
他朝盧芬芳那邊看了一眼,說道:
“我們這邊都是男子,帶著一個女子上路不方便,不知道這位道友可否幫個忙,讓她跟著你們,隻要將她帶出瘴氣林即可。”
夏熒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此時盧芬芳坐在那裏豎著耳朵聽,臉上帶著麵罩看不出什麽表情。
她低頭做思考狀,過了一會兒,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說道,“我們與她素不相識,我哥哥有恐女症,怕是不行。”
尖嘴猴腮的男子臉上的友好神色維持不住,冷著一張臉,“不想帶就不帶,找什麽離譜的借口。”
遠處的盧芬芳明顯鬆了一口氣。
夏熒熒往前走了幾步,經過盧芬芳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柔聲問著白沭:
“哥哥,她怎麽帶著麵罩啊?不會不舒服嗎?”
白沭自然是明白她的意圖,微微皺眉,小聲解釋道:
“想是中了毒,毀了臉,不能見人吧。不是誰都像妹妹這樣花容月貌。”
聽到這話,夏熒熒秀眉一挑,揶揄地看著他。
這神情落在盧芬芳眼裏便是對她**裸的嘲諷,她紅著眼,咬著唇,壓著怒氣。
她能忍,孫子軒可忍不了,他立馬站了起來,指著夏熒熒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這個徒有其表,蛇蠍心腸的女人。師妹戴著的是千機閣特製的防毒麵具,你們不懂瞎說什麽?”
夏熒熒往後退了一步,猶如受驚的小鹿一般,哽咽地說道:“哥哥,我隻是好奇問一句,他怎麽,怎麽那麽凶。”
白沭嘴角抽了抽,她這是演上了?不由歎了口氣,繼續陪她演。
“話是我說的。你怎麽還罵我妹妹?怎麽?挑軟柿子捏?”
孫子軒被他狠厲的眼神嚇到,但在心愛的女人麵前可不能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