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烏鵲南飛。偶爾一縷清風拂過臉頰,帶來微微涼意。
一身著淡紫色紗衣的女子慢悠悠地走在鄉間小道上,如果忽略她手上拖著一個身穿青色長衫,年過古稀的老人的話,畫麵還是很唯美的。
拖了一會兒,她實在拖不動了。扶著旁邊一棵高聳的大樹喘著粗氣。伸手往老頭的鼻尖探去,歎了口氣,還好,還有氣。
見他還沒醒,又繼續拖著他朝著茅草屋的方向而去。真是太累了。又不好讓他昏迷在路上,要是死了,心裏也過意不去。
久久沒見到她回來的花姨安頓好小豬,便出來尋她。遠遠就見她拖著一個老人家。
“這是?”花姨看她的性子不像是會多管閑事的,所以問道。
“路上撿的,中毒了。”夏熒熒喘著粗氣,無奈地說道。
花姨手剛要搭上他的脈搏,就被躲開了。
地上的人猛地睜開眼,嚇了她一跳。
“你醒了?看來中毒沒那麽嚴重,拿上你的戒指,可以走了。”夏熒熒拍了拍手,沒好氣地說道。
“咳咳。”老人家輕咳兩聲,捂著胸口,臉色戚戚,“你這女娃,不是應該帶我去你家裏,等我傷好再離開麽?”
夏熒熒聳聳肩,“我沒那閑工夫。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她隨意扯了個借口,故意說道,看他如何應對。
老人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裏含淚,“人家中毒已經很慘了,你忍心將一個孤苦無依,身中劇毒的老人家扔在這荒郊野嶺麽?”
夏熒熒扶額,閉眼,不想看他表演。
倒是花姨有些動容,要是家裏有這樣的長輩在外中毒沒人管,想想那還真是慘。
現代看過太多扶老人反被訛的視頻,夏熒熒表示無感,更何況弱肉強食的古代世界。而且這老頭一看就不簡單。
老頭子見夏熒熒這邊行不通了,便頹喪著一張臉,看了一眼花姨,歎口氣,說道:“好吧。那我隻能在這裏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