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坐在船艙的小**麵,我看著麵前這個相互撕咬著的圓環,有些傻眼。這圓環的構成很奇特,小半邊是淡淡的黃金色,肥嘟嘟;那半邊則是青綠色,蒼勁別致,一身鱗甲。這兩者自然是肥蟲子和小青龍首尾相連,你咬著我,我咬著你,誰也不肯鬆口,於是給虎皮貓大人帶了回來。
這兩個家夥累得虎皮貓大人直喘,瞧見我們,破口大罵:“你們沒事跑那麽遠幹嗎?大人我追得累死,肉都減了好幾斤。”
我不理會虎皮貓大人,仔細盯著肥蟲子,瞧見它貌似回到了初始的模樣,不曉得為何會變成這樣子。我盯著它,它那黑豆子眼睛也瞧著我,從前那種熟悉的親近感就在這對視中,緩慢地恢複過來。我打了一個響指,喊鬆嘴,肥蟲子乖乖地鬆開了嘴巴,然後朝我委屈地叫喚道:“啾啾、啾啾……”這小家夥終於肯聽我的話了,我長舒了一口氣,曉得黑龍附在我雙手之上的烙印,總算是暫且製住了它心中那狂暴的魔性。
肥蟲子服了軟,我們便瞧向了還死死咬著肥蟲子的小青龍。雜毛小道蹲在地上笑,說:“大人,先前那黑龍跟了我們幾裏路,我還以為是送咱呢,卻沒想到竟然是你把人家的孩子給拐帶出來了。”
虎皮貓大人“呸”了他一口,倒也沒有再爆粗話,而是用罕見的憂傷語調說道:“黑龍哥大限將至,就等著遁入山脈消亡,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家閨女,這不讓我帶著小青龍出來曆練曆練嗎?我找到它的時候,正跟你家小肥肥掐著呢,我就給帶回來了。”
啊,沒想到這條麻繩兒一般的小青龍,居然還是位小龍女?
這話兒把所有人都驚到了,紛紛上前來圍觀。小青龍見肥蟲子鬆嘴投降了,也沒有再跟這咬不爛嚼不透的牛皮糖較勁,轉頭朝著圍攏過來的我們咧嘴,凶相畢露。這是小青龍對付陌生人的示威手段,我們並不在意。朵朵上前一把抱住小青龍,摸著它柔嫩的犄角,有些不相信地問道:“臭屁貓大人,你說的是真的啊,小青青會一直跟著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