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鼠耍貓好幾天,我終於瞧見了正主。青伢子穿著普通黑色T恤衫,容貌並沒有太大的改變,跟剛才的人臉差不多。個兒高了,一雙目光依舊銳利得刺人眼球。我感知到了一種能量波動,這種波動我曾經在緬甸叢林中在班智上師身上也曾感受過。那是一種神秘而古老的玄妙,難以言敘,仿佛整個人都要融入到了世界裏麵去。
“在我來之前,有人告訴我,說陸左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最重要的是運氣不錯,十分難纏。果然,你還真的沒有讓我失望呢。本來還準備跟你多玩幾輪,結果沒想到現在就梭哈了,進度有點略快啊!”青伢子站在高高的水塔上俯視著我,那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當中。
我越是一肚子的憤怒,越是冷靜,飛快地往四周瞟了幾眼,這才說道:“今天的見麵,我其實也很驚訝,萬萬沒想到當年那個農家少年,竟然會變得這般的邪惡。你的出現,讓我再一次清醒地重新審視自己。就這一點來說,我得感謝你。”
“哈哈哈,不愧是陸左,當真是個人物了呢!”青伢子說道:“其實說起來,你這個人除了性格比較戀舊、心軟之外,倒也沒有太多的弱點。不過作為強者,需要的隻是服從命令的手下,而從來不需要與自己平起平坐的朋友,唯有不斷超越,才能夠腳步不停,要不然就會被拋棄。世界就是這麽殘酷和血淋淋,沒有人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過來的,而我在此前的每一個日日夜夜裏,都是默念著你的名字入眠的。對於我來說,你是我人生的目標,也是我要跨越的高峰,所以當你敗了,無需驚訝,你隻是輸給了時間。”
青伢子仿佛在作臨別贈言,當他講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我的手已然探入懷中,摸出了一根祭煉過的雷擊桃木釘,朝著水塔上甩去;與此同時,我的身子也朝著出口旁邊的黑暗處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