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溶洞廣闊,道路複雜,走了大半個時辰。龍象黃金鼠看著好像也並不知道路途,東嗅嗅西聞聞,蒲扇般的耳朵還不時張開收起,一路走走停停,著實浪費了不少時間,不過有一點多少也讓人安心,我們一路行來,沒有進過死胡同,說明這小畜生果然如傳說中的一般,是個天生的尋寶大師。
路到盡頭沒有路,眼前是一道白花花的瀑布簾子,直掛在一道跨河的對麵。跨河不寬,三四米,上麵有斷層,暗河的水在上麵的落差中跌下來,轟隆作響,剛才在轉角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到,現在過來,隻覺得耳窩子嗡嗡嗡響個不停,瀑布跌落在跨河中,濺起許多碎末子水汽,白霧繚繞,如似仙境。
那肥碩的小畜生在跨河前停住了腳,回過身來躥上了朵朵的懷抱中,一雙黑珍珠一般的眼睛水汪汪的,直瞅著朵朵那天真無邪的臉,唧唧、唧唧地叫喚著。
這簡單兩句叫喚我們不明白,朵朵聽懂了,興奮地招呼我說陸左哥哥,到了,阿黃說這裏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啦。
我和雜毛小道、小叔瞧著麵前這道水簾子,眉頭卻不約而同地皺了起來。這裏可不是西遊記,我們麵前的也不是水簾洞,透過水幕往裏看,分明就是一整片實打實的山崖懸壁,哪裏還有什麽路可走?
事到臨頭,我到底還是有些心存僥幸,撿起一塊海碗大的石塊,朝著對麵投擲過去。啪嚓一聲響,石頭徑直跌落到了下麵的跨河中去。雜毛小道皺眉,瞧著麵前這條並不算寬闊的暗河小渠,說莫非又要走水路不成?
我不死心,呼喚他和小叔在麵前這七八米見方的山壁上不斷嚐試,差不多兩分鍾的時間,最終確定,水簾後麵果真沒有通道。
我一肚子的火,小妖一聲獰笑,將那頭賊眉鼠眼、準備朝角落跑去的龍象黃金鼠揪起來。這憨貨給小妖抓在手裏,竟然比一般的家貓還要大,肚子裏麵可不知道有多少板油。小妖伸手就準備去拔這肥鼠兒的胡須,好讓它吃吃教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