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邪靈教重圍,雜毛小道想著速戰速決,故而一上來便將雷罰之中的虹光能量激發,一記破空斬,試圖將洛飛雨解決,再趕來助我。
虛空斬臨體,避無可避,洛飛雨雙手結印,人影恍惚,竟然通過槐木替身之法,躲過了這一記殺招。瞧見自己的替身槐木消失於半空之中,她這才抹去一頭冷汗,瞧出了個中蹊蹺,出言點破。
當日在藏邊,雜毛小道與洛飛雨之間的差距好像還是遙不可及,然而經曆過了這麽多事情,重歸山門之後的雜毛小道實力飛漲。一時間與洛飛雨化作兩道幻影,雷罰與秀女劍叮當作響,劍風淩厲,周遭皆是深刻石印子,沒有人膽敢靠上前去,唯恐殃及池魚。
這兩人話說得似乎都很決絕,出手也都是招招致命,甚至有同歸於盡的傾向,然而在我看來,卻有一種琴瑟和鳴的古怪感覺。
不過此時,我已經沒有更多的精力去關注雜毛小道與洛飛雨,姚雪清衝到了我的麵前,雙手各執一把二尺長的黑鐵分水刺。
這老魚頭常年在水下浸泡,早已習慣了水下暗流湧動的阻力,身法最是靈活不過。如今上了岸,速度更是成倍增長。迎麵與我鬼劍相擊之後,腳步一轉,踏了道家迷蹤步,人竟然出現在我的身後,分水刺輕顫,朝著我的心髒和下陰兩處紮來,快捷無比。
我感覺身後有危險,但並不回去擊擋,而是快步向前,向正準備朝祭台上激射毒液的兩個魚頭幫眾衝去。
人走箭步,身形如龍,我最擅長的本事就是破陣,以氣海之中不斷旋繞的陰陽魚旋為驅動,以無堅不摧的鬼劍為鋒銳,衝鋒,衝鋒!
那兩名魚頭幫眾根本沒有想到正在與自家幫主糾纏的我會朝他們襲殺,倉猝之下,鬼劍劃過,一隻斷臂飛起,魔鬼墨魚腸液灑落地上,頓時一陣黑煙冒起,下方的石板給蝕穿數寸。